第393章 恐怖故事

【宗教祭祀最初最大的作用其实是恐吓,让人产生敬畏,所以全世界的邪教都大差不差,但是牢真讲的这些经历过于离谱了,以至于难以验证,要知道,这些故事哪怕单纯当成恐怖故事来听,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天幕下,宋朝。

苏轼已完全失去了点评诗词的雅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顶门。“圣诞树……风干小零件……取之于人,用之于人……”

他喃喃重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人话!子由若在,恐亦骇然不能言。”

黄庭坚紧握双拳,指甲掐进掌心:“恐怖故事?若此等景象为真,不是故事的话,那可真的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其所谓‘自由’国度之下,竟藏匿着比最野蛮部落时代更可怖的祭祀!礼崩乐坏,道德沦亡,以至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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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摇摇头,“我还是不相信这些,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啊”。

【后来,后来据说牢真SAN值归零了,花了大把钱,放弃美籍跑回东大了,现在天天靠看毛...选恢复理智。】

【姑且就当牢真的故事的个故事吧,不去探究其真伪,我们也无法探究其真伪。如果我们回到牢a的视角,看看那些牢a的经历,我们会发现,牢a的经历能火,是有原因的。】

天幕下,延安,静谧的窑洞。

油灯的光晕照亮着那简陋的窑洞。当听到“SAN值归零”时,那个专注于思索的身影微微一顿,目光从手中的文稿上移开,看向天幕。

他没有对那骇人听闻的邪教细节做出直接评价,但紧皱的眉头表明他完全理解这种“理智崩溃”的根源,那孩子是目睹了超越常识的、制度性纵容下滋生的极端邪恶后,所产生的精神世界的崩塌。

当一个人在资本主义世界的黑暗深处彻底迷失时,转向寻求一种彻底解放的、科学的革命学说作为精神锚点,几乎是某种必然。

这无声的印证,比任何赞扬都更有分量。

【比如之前那位红脖子老哥,红脖子老哥的儿子说,他说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不学无术,甚至是不识字,但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牛牛被嘎了。】

【你们想想,自己女儿去学校去了,回来子宫让人摘了,或者说小男孩一下子变成小女孩了,试问哪个家长能接受。】

天幕下,民间,茶馆酒肆,田间地头。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啥?!去上学,回来……被割了?被摘了?!” 一个老汉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这……这还有王法吗?!还有人性吗,学堂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吗?怎么成了……成了阉割房、摘器官的地儿了?!” 一个母亲惊恐地搂紧身边懵懂的孩子。

“男孩变女孩?天方夜谭!伤天害理啊!” 儒家伦理深入人心的士子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此乃孝之始也!他们……他们竟敢如此悖逆人伦,戕害幼童?!”

【红脖子所在的红州这种现象没这么严重,主要是在自由派州也就是蓝州都在发生的事情。但红州依然有很多极端的人,也在宣传这些东西。】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他们的教师工会要担很大的责。教师工会最畜生的地方就是他会诱导那些低龄的小孩子。他们是以教师教导的名义去骗孩子的,美其名曰自由选择。】

【更可笑的是,美国的父母阻止孩子则会被剥夺抚养权,也就是他们不需要家长同意的,没有什么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小孩子被忽悠到了,自己认了,家长就改变不了什么了。】

天幕下,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