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仙道:“马步芳害我教中诸多姐妹性命,此仇不共戴天,我定当竭尽全力与之周旋到底。”
遂即,罗小仙向徐向前再施一礼,辞别而去。
自五仙教众人出城,已逾多日。这日,马步芳端坐在司令部中,闲适自若,手执紫砂茶壶,徐徐啜饮。忽有探子神色仓皇,疾步入内,急报:“将军,近日探得红军行踪,不知何故,竟兵分两路。一路掉头东返;而另一路则绕过凉州,径向倪家营子方向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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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步芳道:“哼,这帮泥腿子究竟在搞何名堂?值此紧要关头,兵分两路,岂非自散其力,自掘坟墓吗?对了,那些五仙教的小娘们可有消息?”
然探子尚未及开口回报,但闻司令部外一阵喧哗。俄而,一清脆而凌厉之声破空而来:“马步芳,速速滚出受死!莫要做那缩头乌龟!”
探子面色骤变,慌忙道:“将军,大事不妙!五仙教已然与那群泥腿子解开误会。此刻,她们携怒而来,怕是专为找将军您算账来啦!”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马步芳猛然挥手,重重扇了探子一记耳光,斥道:“奶奶个熊!你当老子眼睛瞎了不成?此等明摆之事,何须你来多嘴汇报?”
跟着,马步芳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徐步踱至大院之中。方至院中,但见五仙教一众女子如潮水般汹涌而上,瞬间齐刷刷抽出腰间长鞭,架于马步芳的脖颈之上。
马步芳面不改色,问道:“闻罗教主前日出门杀敌,意气风发,想必那些日寇已尽败于教主鞭下。罗教主武功盖世,鞭法如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令马某好生钦佩!”
罗小仙娇叱道:“马步芳,你少在此装蒜!快说,你为何四处散播谣言,究竟是何居心?”
马步芳嘻笑道:“罗教主此言差矣,马某实非有意散播谣言。只因前段日子,探子来报,说日寇近日犯甘,经查证之下,才知道那探子情报有误,竟将红军误作日寇,险些酿成大祸。我得知后,已将那探子就地正法,还请教主息怒,莫要为这事伤了你我两家的和气。”
罗小仙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敢骗我!快说,我教护法究竟是怎么死的?你若再敢隐瞒,休怪本教主不客气!”
马步芳故作沉思状,片晌之后说:“若非日寇所为,那便是马呈看走了眼。此地附近山贼颇多,时常夜间出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依我之见,贵教护法定是遭那山贼的毒手。待些时日,马某定当亲自率军,荡平附近山贼,为罗教主出这口恶气如何?”
罗小仙猛地啐了一口,骂道:“呸!放你妈的狗屁!你当本教主是三岁小孩吗?你肆意散播谣言,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利用我等为你寻找宝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休想善罢甘休!”
只见马步芳慢条斯理得说:“罗教主天姿国色,容颜绝世,然说话却如此粗莽无礼,实非淑女所为。马某于行军打仗之事,尚可略展韬略;然若论及舞刀弄枪、我实乃外行。如今马某身居三军司令要职,兼青海副主席,可谓位高权重,然当下却四面楚歌。在此关头,马某自当以大局为重,保境安民,又岂会不惜得罪整个江湖,去寻那于我毫无用处的武功秘籍呢?罗教主此番兴师问罪,真是冤枉我了。”
罗小仙叱道:“休要在此巧言令色,废话少说,受死吧!”
她柳眉一挑,神色决然,猛地一挥手,霎时,从暗处跃出几十名五仙教弟子,她们手持长鞭,向马步芳等人攻去。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闻一声男子厉喝:“谁都不许动!”
紧接着,但见马呈大步流星自院外赶来,身后跟着几百名军士,他们迅速将五仙教弟子团团围住。只听一阵‘咔嚓咔嚓’声,众军士齐刷刷举起手中步枪,齐齐瞄向罗小仙及众五仙教弟子。
谢婉儿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地躲在罗小仙身旁,双手紧紧揪住她的衣角:“阿...阿姐,他们手中有枪...”
马步芳道:“罗教主,马某死不足惜,然若我这帮兄弟举枪齐发,纵使贵教诸位身怀绝技、亦难逃这枪林弹雨。五仙教百余性命仅换马某一人,岂非大大的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