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的人要收押章氏,只是他们也要给文章写一个结尾,所以就在府中等着大夫来,原本以为是病上加病,但等大夫到的时候袁文勤已经不省人事了。
只听老大夫摸着胡子在那摇头,“这前面的药太伤身了,接连的打击心气散了大半,就算醒了也是...哎,两位,有些事情还是准备着吧。”
袁夫人听完直接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大郎,大郎,你睁开眼看看为娘啊。”
袁伯爷转身看向二儿子的时候心彻底沉下去了,袁文邵现在脸上别说是对亲哥哥不省人事的担心,就连一丝伤感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仰着头转了一圈,一个巴掌就到了袁夫人的脸上,“贱人,我就两个儿子你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现在好了,两个孩子都毁了,你满意了。”
“贱人你等着,不仅你,你那个好侄女也是,我今天就要休了你们,日后袁家儿郎不得再娶章氏女人,大哥,走。”
一行人也没多说什么,这次不存在什么三堂会审,不带一点点迟疑,袁伯爷直接拿出了祠堂供着的休书,这是袁伯爷父母离世前帮儿子写的,因为他们实在是看不上袁夫人,但是伯爵府亡于此人之手。
然后袁伯爷又自己写了一份休书,这是他帮大儿子写的,写完就让下人收拾袁夫人和章氏的东西,“去,连着人一起送去章家,他们有什么想说的就让他们问他们章家的姑娘。”
南墙和袁文邵站在一旁看完之后也只能一笑而过,只是袁文邵想到刚刚妻子给他的纸条,上面不仅有章氏放印子钱的事情,还有几处逼良为娼和处置预谋报官之人的。
南墙其实也不可置信,毕竟一个月时间章氏和章家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狠人,原本人家放贷手中起码要有本钱,可是章氏连本钱都是抢夺来的,这后面的乱子可想而知。
人家放贷都是长远思维,就偏偏章氏还没开始就背上了人命官司。
袁文邵心中万般思量其实也就只是过了一瞬,他突然上前跪下,“今日之事繁多,只是事已至此,大哥还不知何日能醒,今文邵求父亲在此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