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馆陶进宫后阿娇那边更加恣意了,但是刘彻和王夫人的态度让早就心有准备的窦太后和馆陶看的更加清楚,王太后看似是伏低做小什么都不管的老好人。
可是但凡有丝毫好处都是分厘必争,甚至还在背后企图架空窦太后。
阿娇那就不说了,后宫此起彼伏的夫人姬妾就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阿娇一直未有身孕,馆陶还想再努力努力,但是窦太后却直接放手了。
“后宫中多的是一生未能生育的妃子和皇后,当初的薄氏你忘了吗?阿娇,算了,今日之后你就出宫吧。”窦太后说完第二天就将馆陶送出了宫。
馆陶公主也没多说,大家都在等,等另一边的情况,只是人生总是向着相似的方向发展,刘彻登基后倍受掣肘,主要他和窦太后是道不同,黄老学说和儒家差别实在有点大。
最后演练到窦太后竟然让他亲自杀了他的师傅,天地君亲师,一个君主杀了自己的授业恩师,这日后他再说什么都是一桩黑历史。
在这之后他大动作小动作不断,反正就是企图推翻跟窦太后有关的所有东西,朝廷就可着窦婴去打窦太后的脸,后宫就是去宠新人跟皇后打擂台。
这弄得窦太后最后一点善心也消散了,人只要有了第二个选择后心态就会变很多,更不说她心里还记得梁王和刘启。
这一世窦太后离世的更早,她每每知道刘彻做了什么之后就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坚定的帮梁王,若是梁王真的成功她也不至于现在天天被刘启的后代恶心。
窦太后的丧仪上皇后和馆陶公主从早就准备好的密道中离开,一路奔波等到了地方才发现两边的差距。
陈阿娇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拿起宫殿中的酒杯扔在地上,只听叮的一声,足以可见这些酒器的工艺有多么好,她看向馆陶公主眼中满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