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腻歪。
太虚伪。
尤其是对着邱文博那张总是充满了算计和功利的脸。
她趁他不注意,转头又改回了全名。
从那一刻起,或许更早,她就在潜意识里划清了界限。
她很清楚,这桩婚姻里没有爱情。
有的只是一纸证书,一段法律关系,和两个同床异梦的陌生人。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震动声响了一会儿,手机屏幕总算黑了下去。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舒曼清松了一口气,刚想把手缩回被子里。
屏幕再次亮起。
还是那三个字。
还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震动频率。
邱文博就是这样的人。
像一条咬住猎物的鳄鱼,哪怕只有一块腐肉,他也要撕扯到底。
如果不接,他会一直打。
打到你手机没电,打到你精神崩溃,甚至会打给你的同事、领导,用一种“担心妻子安危”的恶心借口,把全世界都搅得不得安宁。
舒曼清太了解他的手段了。
与其被他骚扰得无法安生,不如速战速决。
她嫌麻烦。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接通。
“喂。”
声音冷淡,没有温度,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曼清啊,吃了没?”
听筒里传来邱文博的声音。
透着一股拿腔拿调的热情,还有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关切。
下午三点。
听筒里传来邱文博的声音。
透着一股拿腔拿调的热情,还有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关切。
下午三点。
在这个尴尬的时间点问“吃了没”,纯属废话。
他根本不关心她饿不饿。
他只是需要一个开场白,一个显得他像个“好丈夫”的虚伪过场。
舒曼清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柱,尘埃在里面翻滚。
“有事?”
她懒得陪他演戏,单刀直入。
显然,邱文博没预料到她的态度如此生硬。
但他很快调整了语气,笑声变得更加油腻,仿佛能顺着信号线滴出油来。
“你看你,夫妻之间打个电话非得有事吗?我这不是想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