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坚定地点点头:“对,就是现在。明天我就着手办理相关事宜!”
布施心中明白,若是在警局隐退,对外可以说是因为警察的压力才迫不得已做出此决定;而若出去之后再隐退,那便会被人认为是迫于柴田的压力才选择退让。两相对比之下,趁现在还在警局之时主动隐退,对自己的声望更有利。
柴田赶忙问道:“那好,会长,您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布施淡淡地回应:“不用!”
柴田见状,也不再多言:“那好,那就恭候会长隐退。我定会为会长举办一场盛大非凡的仪式。”
布施听闻,只是面无表情,未作回应。
柴田见目的已然达成,心满意足地离去。
布施回到监房后,立刻向警察提出要求。日冈收到消息后,不禁大为惊讶。
“什么?”
“布施要隐退?他还想要纸和笔?”
属下赶忙汇报:“是的,警部。我们该如何应对?”
日冈略作思索,说道:“好,给他。”
毕竟,逼迫花菱会会长布施隐退,即便比不上让其隐退并解散组织,但这也算得上是日冈的一项业绩。
布施得到纸和笔后,亲自提笔,写下了一大篇言辞恳切的隐退文。
第二天,他手持隐退书,来到日冈办公室。当着一众警察的面,郑重宣读了自己所写的隐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