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火气上涌,对着那人的双膝“啪啪”就是两枪。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那枪手疼得身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说!到底谁派你来的?老子的耐心有限……”
这回那枪手彻底崩溃了,嘴里抽抽着,叽里咕噜地喊叫着什么。
听到这一串日语,钟跃民顿时抓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发音,其中似乎夹杂着“梅川机械”这个词。
虽然语言不通,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事儿多半跟梅川内库那个狗东西脱不了干系。
也没时间给他多想,一枪托将人砸晕,把两个枪手给绑了扔车厢里,直接开着这辆两厢车往杨晴那头赶,路上又给女人打了三四个电话,都没接通,是心急如焚,连闯红灯,左突右闪,原本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二十来分钟便到了,
杨晴这边住处没在市中心,是在外围了,在一半山坡位置,周边绿树成荫,植被茂密,环境倒是优雅,是在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