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笑咬牙说道。
望着周局长,周天笑想起了小的时候。
兄弟俩在河边玩耍,父母买的一只风筝,只给哥哥玩,他也想玩,可是哥哥就是不给他。
哥哥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也不知道被什么给绊倒了,他直接滚到了河水里。
河水虽不深,可是他那个时候才七八岁,还不会游泳,整个人,直接没进了河水里挣扎着。
而哥哥呢?
依旧在放着风筝,甚至站在河边看着他在水里挣扎。
也不过来救,也不喊人。
直到有路人经过看到了这一幕,将他从河水里给拉了出来。
回到家里后,周天笑就哭,就说明了实情。
可是,父母只是训了哥哥几句,连罚都没有罚。
这段记忆,周天笑至今都记得。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自己都快被淹死了,他却无动于衷。
他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你现在很得意吧?”
周局长丝毫没有任何忏悔的意思,依旧嘴角带着笑意,好似从小到大,周局长对周天笑都是这么一种态度。
周天笑无奈地笑了笑。
得意?
周局长竟然觉得自己得意?
周天笑的心都快痛死了,哪里来的得意?
“当年,是不是你把她推下楼的?”
周天笑盯着周局长问道。
这个问题,周天笑问过无数次了。
可是每次,周局长都否认。
而现在的周局长,已经伏了法,周天笑,还是想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他将陆远的母亲推下楼的。
这个问题,让周天笑痛苦了几十年,一直想得到一个答案,哪怕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你何必再问呢,我没有推,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