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分明很奇怪吧!你们两个难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极端吗?!”三人(?)小队里唯一的常识(?)刃,一文字则宗,发出了尖锐爆鸣,“怎么上来就是直接要命啊你们两个!”

“那如果有人对你嘀咕着,要你为了山鸟毛他们好,去把他们打成重伤呢?”大典太光世于是阴恻恻的反问道。

“杀了——不是?!这能一概而论吗!小子们他们都那个样子了,还要我把他们打成重伤,这不纯纯不怀好意吗!”一文字则宗不假思索,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的大声反驳。

“……那如果是对你嘀咕着,要你为了阿槐好,趁阿槐不注意背刺阿槐,使阿槐重伤呢?”大典太光世沉默了片刻,随后十分甚至九分不太情愿的,咬着牙,说出了另一个假设。

“……你是想我亖吗大典太光世?我背刺鬼丸?!真的假的?!先不说鬼丸实际山是我和小子们的主君……就说鬼丸的数值,我背刺他?!当时解放伪·天从云的咒词都念到最后几句了,他都能徒手给我按回去,我得是有多想不开我背刺他?”

一文字则宗好悬没破音,话里话外充满了,像是‘你这家伙果然一直看我不顺眼想除掉我是吧’之类的情绪。

“……是假设,假设有这么一个玩意儿在你耳边絮叨这些,你会怎么做。”大典太光世哽了一下,随后更加咬牙切齿的,重点重复了一遍这只是个假设。

“……好吧,那我姑且能够赞同你的观点,如果有人蛊惑老头子对救命恩人兼目前的主君出手,那这家伙确实该杀——”

“——但这不是你一怒之下把整个地块都给爆了,好悬没把笠原的本丸给开个洞出来,把大家都卷进外面还得段时间才能停的超大型虚空乱流里的理由!”

一文字则宗超大声的表达了,他对大典太光世之前哈气行为的不赞同,“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没有及时收力,导致真出了事怎么办!以鬼丸的性子,真出事了他肯定又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而且现在我们都被卷进鸣狐暴走的灵识里,一时半刻脱不了身了!”

小主,

“本来只要想办法抵住精神干扰,把鸣狐的人形和本体刀挖出来,再做些处理就能搞定的事……现在好了,除了你我还有小子们,因为和鬼丸之间的联系,没有被分散,其他刃都不知道掉到鸣狐的哪段记忆里去了。”

一文字则宗越说越来气,尤其是他察觉到了,这片本质上是由鸣狐那因为失去了载体,而暴走的灵识与记忆所形成的空间,眼下正在不断的扩大,“以当下这片空间扩张的趋势,万一把其他地块的,问题还没处理的刃也卷进来……”

“你难不成真要鬼丸杀了鸣狐,把其他刃救出来吗?”

大典太光世不说话了,虽然他一向表现得,像是对除了鬼丸国纲以外的人和刃,持无所谓态度的,但他的三观本身没有问题,甚至因为构成他的执念的来源,大多都是些三观正常的正经人,而可以说是正得发邪。

只是对于大典太光世来说,鬼丸国纲的一切,都排在无可动摇的第一位而已。

但眼下,面对这因为自己的应激而造成的错误,大典太光世就不能,也绝无可能,让鬼丸国纲替自己承担了这后果。

让鬼丸国纲的手上,再一次沾上想要救助的存在的血什么的……大典太光世哪怕只是想想这个可能,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是我的错,我会……我会来弥补……”大典太光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下定了决心。

“?为什么要杀了鸣狐?光世不是说了,他没有想杀了鸣狐,只是想除掉对他耳语的家伙吗?”然而听亲友吵了半天架的鬼丸国纲,却一脸茫然的打出了问号,“既然是这样,当然也有不杀掉鸣狐的最速通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