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对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的,突然的纵容下,得到了虽然横竖看来是纯粹人类的躯体,但此人实际上确实是自家刀派的大家长——虽然其精神状态已经不能说是堪忧,而是只能用连拟人都算不上的抽象来形容就是了——的结论。
并因此受到了惊吓,在之后下意识的装起了死什么的……那个,动物本能是这样的,也不能完全算鸣狐的错,对、对吧?
“前提是你真的,只是想要确认我到底是不是鬼丸国纲,没有画蛇添足一样的,在探知的同时,干了那等子蠢事。”
鬼丸国纲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虽然整体还在僵硬着装死,但却用一种像是腹语一样的手段,以更为尖细,听起来也更像是狐狸该有的声线说话,并试图辩解的狐狸,那只原本卡住狐狸下颌的手,也跟着改为攥住了狐狸的嘴筒子。
“你想看我意识深处,确认我到底是不是鬼丸国纲……可以,我理解这份不信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试图掺和进我的意识里。”
微妙的,一种像是咬牙切齿一样的感觉,从捏着狐狸嘴筒子的鬼丸国纲身上,散发了出来,还裹挟着些……
……像是加班加点忙活了十天半个月,好不容易写出一版虽然可以跑,但基本上是由bug堆叠起来,所以半个字都不能改的代码的码农,心神松懈之下决定起身去喝口水,结果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被路过的,自以为是好心帮忙的家伙,给上手改了代码一样的崩溃。
本来在鬼丸国纲从自己头发里薅出恁大一只狐狸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妙的大典太光世闻言,登时便变了脸色。
大典太光世原本覆盖在鬼丸国纲腰腹处的手掌抬了起来,攥住了鬼丸国纲意识到不对,试图躲避的手腕。
并在随后十分丝滑的,将灵力探进下意识想隐藏些什么,但因为对面是大典太光世,所以本能的没提起多少戒备的鬼丸国纲体内,然后光速被自己看到的东西给整的破口大骂。
“你个*中州方言*玩意儿!干了坏事就装死是吧!你瞅瞅你干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合着你们瀛洲佬光晓得好奇心会害死猫不觉得会害死狐狸是吧!但凡阿槐切的不够快……你那么想死干嘛不自己找个地方生堆火跳进去拉倒啊!你要死也给我死外面别连累阿槐好吗!”
大典太光世的面色阴得,活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那只还在鬼丸国纲手里装死的狐狸,给拎起来生吞活剥了一样,没真的那么做,也纯粹是因为有个更重量级的选手顶在了鸣狐前面,因为知道事不可为,所以丧头耷脑的等着挨训。
“还有你!阿槐!你怎么想的!你想救刃,行!可以!这事儿本质上是在做好事,我不挑你的理!可你把我给你补进去的,用来调和你自身状态的灵力差不多全抽干净了不说,你那个精神状态又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大典太光世死死的瞪着眼前目光游移的鬼丸国纲,但哪怕气得发丝间有灵力外泄形成的电弧跳动,他攥着鬼丸国纲手腕的手,却也没多用半分力气,精确的把力道把控在一个,鬼丸国纲恰好不能轻易挣脱,却又不会觉得痛的地步。
“你是不是得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你现在那跟我还在游戏里当AI的时候,差不多的视界,还有你那跟台风过境一样翻江倒海,又有一堆神头鬼脸的玩意儿搁那儿一边叫魂,一边往外爬的意识空间……都是怎么回事了?”
大典太光世一边阴恻恻的瞪着已经开始试图垂头缩肩当鹌鹑的鬼丸国纲,一边大爆特爆的,张口说着让本来表情就不怎么好看的一文字则宗,神态愈发绷不住了的言论。
并十分成功的,让不想再当局外刃,所以在听了大典太光世的发言后,一边抖着手捏着扇子,一边攥住鬼丸国纲另一只手的手腕,并探出灵力探查的一文字则宗,陷入了和大典太光世如出一辙的破防之中。
“不是?!你,我,这……你、你*瀛洲粗口*的到底要干什么!鬼!丸!国!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