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场因沟通不当引发的惨案

作为被指责的当事刃的长辈,被迫听了大典太光世这番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言论的一文字则宗,于是以一种横竖看来都不怎么在乎形象的,有失体面且实在是苛待他那张建模绮丽的脸的造型,一边略微后仰着身体,一边将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emmm……不太好说,总之是看上去很像菊花,也挺像包子褶的德行。

“……你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大典太光世!”一文字则宗在皱脸后仰了一会儿后,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张一度面目扭曲过头了的脸,在勉强为自己抢救回了几分美貌的同时,用一种狰狞程度完全没有下降的表情,一言难尽的看向了大典太光世。

大典太光世完全没有自己在睁眼睛说瞎话的自觉,只是一味溺爱鬼丸国纲,振振有词的说着什么,‘阿槐说的没错’、‘抛开事实不提难道姬鹤一点错都没有吗’、‘姬鹤要是不跑的话阿槐会追他吗’以及‘说到底都是姬鹤不好好回阿槐话的错’之类的,溺爱成分都快溢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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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彻头彻尾的重力溺爱发言,直听得云生和云次汗流浃背,欲言又止,并一度认为自己不该在这里,应该在盒里……总之比起在外面,果然还是回到本体里安生躺着更合适些。

尤其是,鹈饲派的哥俩用余光瞥见了,旁边那个明显是自己更熟识个体的大典太,竟然在大典太光世做出种种问题发言的时候频频点头,一副很是赞同的模样……不是?!大典太你这对、对吗?!

那个鬼丸国纲明显和那个极化后装束的大典太光世是一起的吧?!而且据大典太光世强调,他俩还都是人类来着?那你一个和鬼丸国纲,至少那个鬼丸国纲完全不熟的刃,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啊?!你这真的不是在添乱吗?!

而且说真的,你们能不能在意一下旁边看上去快碎刀了的姬鹤啊!他看上去真的快碎了啊喂!不仅刀破破烂烂的,刃也在一直往外吐乱七八糟的,很不妙的玩意儿诶!

一文字则宗深吸了一口气,于是位于他脸上的那些锔钉,便和他那头蓬松的发丝一同颤动了起来,“好一个……好一个抛开事实不提……那你倒是算上事实啊大典太光世!”

那张纵使破碎,也无损其作为一文字之祖的绮丽的面容上,于是便露出了一个怎么看都像是怒极反笑的狰狞表情来,只是不知缘何,鹈饲派的哥俩,总觉得在一文字则宗那副狰狞的表情里,更多的是一种实在没辙了的崩溃,而非是怒气。

“你但凡在说这话之前,稍微想想鬼丸他当时都和姬鹤说什么了,又是用什么语气说的,你都不至……得,以你的德行,就算你想了,也会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鬼丸没错的吧!你这家伙还真是满脑子都是鬼丸,别的什么那是一点都装不下是吧!”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不然为什么,总觉得一文字则宗你好像话里有话的样子……而且你真的不往旁边看一眼吗?哪怕就看一眼也好啊!看一眼姬鹤现在的样子啊!鬼丸国纲没拎着刃回来之前,你不是还很激动的一直想冲出去,只是被大典太光世给拦住了吗?!

怎么鬼丸国纲一回来,你就无关心了?姬鹤看上去可是快不活了啊喂!哪怕并非隶属于同一本丸,但姬鹤怎么说也是一文字则宗你的小辈吧?!而且还是被笠原那家伙迫害到投身恶孽这种只是看着都很不妙的玩意儿的受害者……你多少也得关心一点吧?!

鹈饲派的哥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但最后还是在周围那种属实微妙的,好像就算他俩和躺尸的姬鹤强行加入,也只会被算作局外人的气氛里,一边一言不发的抱着那只装着哥俩本体的盒子,一边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缩小起了自身的存在感——

——毕竟姬鹤从被拎回来开始,就是这副快要碎了的样子,但到现在他也没真碎不是,所以这种时候还是姑且先装会儿鹌鹑,远离这实在是微妙且似乎格外排外的气氛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