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咱们先前之所以参加革命,就是为了铲除那些欺压百姓的败类。秀真是位好姑娘,她所遭遇的不幸,也是咱们普天之下千千万万百姓的一个缩影。国弱民孱啊!”
徐刚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比方才激动了许多,忽然站起了身。
“自鸦片战争以来,咱们的这个国家就接连遭受列强的欺辱!国家自此沦为了半殖民半封建的悲惨命运,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秀真只是千千万万受苦受难民众中的一个缩影。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一个牺牲品。为了让咱们这个国家不再任人宰割,让咱们的民族不再任人蹂躏!咱们大家不都是逼不得已才扛枪闹革命的吗!……”
徐刚越说越激动,一旁的长顺慌忙拦了他几句。
“老徐,别太激动,坐下来慢慢说。方才玉兰说得话,我也听出这里面的意思了。人家秀真也没说不同意呀!”
听闻长顺这么一说,徐刚一脸疑惑的看向了他。
长顺随即又笑着回了他几句。
“哈哈哈,老徐,论打仗,你的确没得说!可在男女感情这方面,我看你呀,白纸一张!”
“长顺,玉兰,这话倒不假!我徐刚自参加革命以来,从未想过儿女情长的事!可,不瞒你们俩说,自打我见了秀真以后,我,我的心里面就会有了种莫名的感觉。每回见到她,我总会有种特别紧张的愉悦感。见不到她时,又特别想见她……”
“哈哈哈……”
徐刚红着脸庞正说着话时,长顺与玉兰立刻相视大笑了起来。
徐刚被两人给笑得,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了?
长顺随即又调侃了他一句。
“老徐,你这恐怕是得上了单相思呀!哈哈哈……”
“长顺,玉兰,在我的心目中,秀真就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总是那么的纯洁完美!”
徐刚语罢,玉兰的心里面也算是有了底。
“政委,秀真那边我可以帮您再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可是有些事,还得靠您自己去争取呀!”
“玉兰,你帮我再问问秀真,倘若她只是因自己过去的不幸遭遇,而耿耿于怀。那我就用我的诚心去打动她!倘若她心有所属,对我这个人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咱们都是革命战友,再说我还是咱们团里的主要干部同志。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那种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来呀!”
“政委,秀真只是一时还转不过那道弯,您先别着急,给她一点时间,等她想通了,你们也就水到渠成了!”
“玉兰,长顺,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