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处理完丽贝卡的事务时,这两人还在清澜家喝酒,此刻却突然出现在客厅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酒香。
正疑惑间,玄霜从楼上卧室走了出来。
她靠在二楼的护栏上,黑白相间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泛着红晕的脸颊旁。
她轻轻打了个小哈气,露出小巧的牙齿,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稚嫩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可爱,让云冥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你看……”
卡希维娜金黄的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悄悄凑到清澜耳边,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我就说云冥对这种模样没什么抵抗力吧。”
清澜将头发微微一甩,目光扫过楼梯口,看见云冥的反应,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指尖却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空酒杯。
“是我叫她们来的。”
玄霜一边说着,一边向云冥走去。
她赤裸的小脚踩在光滑的木制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带着些许睡意的手揉了揉眼睛,黑白相间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唉,你怎么连拖鞋都忘了穿?”
云冥连忙转身想扶她,却见玄霜身子一倾,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眼睛轻轻闭上,似乎又睡了过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向楼下走去。
“啧啧……”
卡希维娜咬着指甲,金色的波浪卷发在脸颊旁晃动,像是活过来的小蛇。
她满眼醋意地看着云冥怀中的玄霜,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沙发的靠垫。
清澜则别过脸去,青蓝色的马尾垂在肩头,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抱人的身影。
云冥将玄霜轻放在沙发另一端时,清澜突然猛地站起身。
她盯着玄霜睡衣下摆露出的小腹,瞳孔骤然收缩:
"快把她睡衣解开!"
"啊?"
云冥的疑问卡在喉间,清澜已一把推开他,指尖颤抖着拨开玄霜的吊带。
少女白皙的腹部上,马甲线边缘赫然凝着块灰黑色硬块,表面布满细密的孔洞,像极了深海沉船附着的藤壶——那是海啸天灾特有的侵蚀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