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第一次见到,摸着手感不对,抬头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牌桌上分别为老爷子,陈弘宴,陈媛媛,陈母,剩下的都站在后面看牌,俗称‘扒眼’。
“一万?我胡了!”陈弘宴手上牌一推,贼潇洒!
至少在陈媛媛看来是这个样子,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她都输好几块钱了!
别以为几块钱不多,这可是除了她,别家处处开花!
一直玩到下午三四点,陈母下桌去包饺子,陈父打替班。
赵川见某人越输越勇,也不做打扰,最后还是陈媛媛哭唧唧告状之前接过了班,真难为她了,这一桌子老狐狸,就她一只小白兔,她不输谁输!
陈媛媛拿出来二十块,最后只剩下两三块留给赵川。
陈媛媛坐在对角,能看见两家牌,边上放着一个凳子,布满了她往日的小零嘴。
陈媛媛看着赵川的牌局,眉头紧蹙,这怎么掐着互相要胡的牌,看了一圈下来,觉着脑袋里灌进太多东西,有点晕乎乎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赵川在最后几圈才确定下来牌型,最后还能赢?
霹雳吧啦的麻将声,时不时混进几句聊天声,赵川怕她没有参与感,时不时跟她说说话,偶尔会递过去杯子,让她喝点水。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过去,赵川赢回来不少,陈媛媛高兴的抱着赵川脖子,一下子蹦了上去,“哇!你好厉害啊!竟然赢回来这么多!快把技巧教我一下,等晚上我要大杀四方!”
赵川顺势抱住她的腿,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不和他们玩了,晚点我带你放炮去!”
他买了市面上很多烟花爆竹,他觉着她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