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走边说,语气里充满了羡慕之情。
李婶子直接打断几人间的对话,“人家啥样和咱们有什么关系?管好自己家就得了!”
是个女的就没有不羡慕陈知青的,长得好看,家境好,就连嫁人嫁的也是个好的,家里一点重活都是赵川那小子放假自己干的,园子也是孩崽子们干的,她都不敢想这要是她,一天能轻巧多少!
这时候的人都不记仇,说话重一点也不放心上,这不几人对视一眼,就说起了队里的八卦。
“听说,咱们大队又要来知青?他王婶你知道嘛?”
“嗯,听俺家那口子说过几句,说是一个大队至少分两个。”王婶,也就是大队长媳妇,只要是这类事情,队里的老娘们都会问她,没办法,人家拿到的是一手信息!
“哎,按照我说,咱们队里就不该要,你看看他们那小身板,像是能干活的样子嘛?风一吹都能翻个跟头的主!”
“对呗,来了还分咱们大家的口粮,活没干多少,事还不少!就像之前被大队长送走的那个,就是个惹祸精!”
“一群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脆皮,除了嘴上说说还能干啥!”
一说起知青,几人便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抨击起来嘴上一点把门都没有。
“也别这么说,陈知青还是好的,要是都像陈知青这样,再来几个我都不带多说啥的。”
“陈知青现在不属于知青了,嫁到咱们大队就是咱们大队里的人了,不能和那群知青混为一谈。”这时候的人,比较抱团,东北这里还好,南方很多地方都是十分排外的,很多知青到了哪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