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告诉他们，你在飞沙。”

“你们要想干这笔买卖就自己去找秦武，我就是个传话的，具体怎么干活你们自己找秦武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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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一说，你猜怎么着？”

秦武看着他。

“怎么着？”

牧天两手一拍，啪的一声响。

“啧！他们不相信啊！”

“他们说，消息是我放的，我不带着他们去，谁知道那四个亿是不是真的。”

“秦武要是赖账他们找谁去？”

秦武听着听着，眼角皱纹慢慢攒起来了。

他吐了一口烟，揉了揉太阳穴。

四个亿，他随口放出去的一句话，现在竟然搅得天下英雄蠢蠢欲动。

牧天还在说。

“最后没办法，我是被他们架着过来的。”

秦武沉默了一会儿，问。

“这些人，都是冲那四个亿来的？”

牧天想了想。

“大部分是吧。”

“有人是冲着钱来的，有人是冲着开眼界来的。”

秦武没说话，看着牧天，看了半天。

“牧天，你信不信命？”

牧天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愣了。

“什么命不命的，你……”

秦武再问。

“你就说信不信。”

牧天想了想。

“半信半疑吧。”

秦武点头。

“那就好。”

“我现在就是在改命，那些江湖人也想改命。”

“那四个亿，我说了就不会赖，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

牧天问。

“什么事？”

秦武把烟头扔到地上。

“你出去告诉他们——想拿钱的可以，但得听我指挥。”

“我秦武在飞沙打的是什么仗，他们先看清楚再决定要不要跟着干。”

“要是看了还愿意留下来，那四个亿，我一定付。”

“要走的，我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