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站在他身后,一脸冷漠的看着公子。
公子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问蔷薇为什么和晴空一鹤在一起。
他走向两人,脑子里只有一个从喉咙深处烧起来,已经快压倒一切的念头。
“有水没有。”
晴空一鹤看着面前的公子,沉默了片刻。
公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沙哑,更急促。
“有水没有?我快渴死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嘴唇上全是血口子,一舔就疼,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舔。
晴空一鹤看了看蔷薇手里的短刀。
那把刀不长, 窄而薄,适合近身搏杀,也适合悄无声息地割开某人的喉咙。
他又看了看蔷薇腰间的水囊,水囊鼓鼓囊囊的,里面还有不少水。
最后,他看着蔷薇的眼睛。
蔷薇也在看着晴空一鹤,她读懂了对方那个眼神的意思。
晴空一鹤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到此为止。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
蔷薇握住腰间水囊的皮扣,轻轻一扯,水囊解了下来。
她向前走了几步,和公子之间的距离从五步缩短到一步,随后把水囊递过去。
公子渴得眼睛都绿了,接过水囊,拔了塞子就仰头往嘴里灌。
蔷薇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所有那些伪装出来的东西,在同一秒钟全部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光。
那种光,葵青很熟悉。
在战场上,在生死搏杀中,在那些已经不再把人当人看的时刻。
那是杀人之前的眼神。
蔷薇的手动了,五指收拢,刀从鞘中无声滑出。
刀身很窄,很薄,在风沙中几乎看不到反光。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挥臂,没有蓄力,只是把刀横着推了出去,直直地切向公子的脖子。
只要刀锋划过,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公子会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几十秒内死亡,天王老子来了也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