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变得陌生起来，他话忽然变得好多，絮絮叨叨的，甚至为一点毫无意义的事情而感怀起来。

战争不就是要死人的吗？龙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重复的。

龙飞没再接话，专心向前，同时观察附近的情况，两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前行了一阵。

“石飞，当初为什么要进夜不归。”不一会儿，夜长歌又发问了。

迎着扑面的狂风沉默了几息后，龙飞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口道，“因为我要变强。”他本来决定不再理身后这个奇怪家伙的。

“变强。”

“变强？为什么想变强呢，总该要有个理由吧。”

“没有。”少年声音生硬，可能是迎着风，夜长歌没有多想，接着问，“没有？”

“没有。”

“呵。”夜长歌轻轻一笑，没有再问，似在梦吟一般道，“可是我有啊。”

龙飞没问他。

只是沉默地鞭马向前。

......

“猎女，小骨山！”

身后，一个少年激动地大喊道，“小骨山，我们撑到了！”

桑晓月轻喘着气看向身后，即便有刘燃他们的拖延，这些家伙还是追了上来，不远不近地缀在了百丈之外。

她甚至感受得到胯下野马在嘶鸣，颤抖。

一路奔逃，它们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

“呵。”

仰头看向连绵的白骨山，扭头回望那些也已经渐渐停下来，正驻足看向他们的草原人。

桑晓月冷笑一声，回首道，“弃马，上山！”

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恐惧，乃至于愤怒，并且与此同时，在她心底，一个疯狂的想法忽然不受抑制般地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