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衡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深不见底的墨色旋涡里翻涌着疯狂的暗潮。
她为什要和他说这些,在试探他,还是知道了什么?
她很古怪,这种感觉从他见她的第一眼开始,整颗心都不自然的跳动,仿佛他们很早就认识。
君衡垂下眼眸,压制住心中的情绪,冷冰冰的转身,
“你侍寝与否与我无关,今日的话就当我没听见。”
花颜看着男人消失在暗处的身影,有些期待的笑了,我都这么坦白了,你什么时候上钩呀?
………
另一边,柳贵妃听说今晚又是花颜侍寝,气的面容扭曲。
忽然抓起妆台上的胭脂盒狠狠砸向铜镜,震得满地红粉如血,
“该死,那个贱人还真是狐媚,要是怀上了龙种,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撒野!”
声音大的连一旁的三皇子都被吓哭了,
柳贵妃看着啼哭的儿子,心疼的抱起来轻哄,可一个计划也渐渐在她心中生成。
这可是陛下唯一的皇子…谋害皇室的罪名可不小…
翌日后宫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