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人请柳既安回避,相反,柳既安抱着手臂在旁边看得挺来劲儿,“你们似风城是真乱啊,你每天一副大杀四方的架势,实际上连后院起火都管不了啊?”
左如今倒是难得一副好态度,“所以,我需要柳少君帮我个忙啊。”
柳既安:“我都帮你救了连顾了,你咋还不知足呢?”
左如今:“你把连顾的眼睛摔坏了,我也没把你的青鸟炖了,难道不该再帮我个忙吗?”
柳既安:“……”
旁边的连顾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用灵气重新擦亮眼睛去看柳既安。
两人四目相对,柳既安无声的问:“你告诉他了?”
连顾同样无声传音:“我什么都没说。”
柳既安:“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连顾:“不知道啊。”
左如今像是能猜到这俩人隐秘的对话,直接答:“我见连顾眼睛的伤和身上的伤不像是同一原因所致,所以趁着之前出去的时候找了个养鸟的小厮问话,你也别怪他……”
柳既安命苦的点点头,怪什么怪啊,在左如今这么吓人的女人面前,别说是个养鸟的小厮了,哪怕是自己也扛不住她几番询问。
但他还是不服气,“你就这样在我的披花谷随便审问我的人,是不是太嚣张了?”
左如今却没有继续跟他斗嘴,神色认真了不少,“事情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望少君莫怪。”
她这么一认真,反倒显得柳既安有点矫情了。
柳少君沉默了片刻,还是投降了,“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左如今正要说话,忽然感觉余光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转过头去,见是连顾身上的传信符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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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传信符慢慢跃到空中,闪出了几个流动的金字:伤愈后速归。
是闻丘的传信。
连顾见到师父的消息差点坐起来,又被身上的绷带扳了回去,于是催动灵气回了一个字:是。
旁边的左如今和柳既安自然也看到了。
左如今问:“你师父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
连顾:“师父知道我有伤,定不会催促,眼下能让他如此急切的,九成还是与流火蜉蝣有关。”
左如今的眼睛亮了一下,“会不会又有了新的转机?”
连顾的目光里也有些隐隐的期待,“希望如此……”
“不过,我可能马上就得回似风城去了……”
连顾:“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