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樵没想到“主人”说的绝佳机会竟然有这么大。他看着姚阿穗焦灼的在屋中转圈,他自己却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假意开口安慰:“城主吉人自有天相,还有护城仙君保护,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阿穗勉强点了点头,显然心中不安,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几日后,余小五葬礼,赵云樵再次溜出了宫,得到了最新的命令:趁乱带姚阿穗出宫。
这的确是个绝佳的机会,城主身体抱恙,她身边的人不许外人靠近,姚阿穗再是个“贵人”,终究还是外人,没有资格打扰城主。
他就这样,用“爹娘总该见见有身孕的女儿”为由,哄骗阿穗同意出宫,又以“区区小事不该打扰城主”为由,让廖夫人私自点头同意了他们夫妻二人出宫。
离宫的马车上,赵云樵给阿穗吃了一块下了迷药的点心,但毫无作用,阿穗依然清醒。
赵云樵也早就料到了,并没有太过意外,只是带着她到了“主人”安排的地方。
阿穗下了车,发现并不是自己爹娘家,正要开口询问,身后有人一闪而过。一道黑气闪过,阿穗头一歪,晕倒在赵云樵怀里。
他们下马车的地方是一处不起眼的城郊农户,周围似乎也没什么邻居,静得厉害。
听到动静,很快有人从屋中走出来,把姚阿穗抬了进去。
赵云樵紧随其后进了屋,却差点被吓了一跳。
这不算大的屋子里早已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依旧是男女老少都有,依旧是所有人都戴着面具。
屋中鸦雀无声,在他进屋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