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督军司马的吩咐我们忠义营一定尽力做到。”
本来那亲兵是一脸怒意。
直到镇山太岁给他塞了一块银子,他这才冷哼了一声。
“司马大人的命令不得拖延。”
“赶紧筹备送到中军。”
说罢,他便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去。
一直等那亲兵走的远了,镇山太岁这才冷哼了一声。
“他妈的,什么东西!”
这些中军亲兵,都是出身郡王府的护卫。
可不是他们这些路上收拢的山匪敢得罪的
等回到了帐内,那老山鬼在一旁醒酒。
而疤脸刀却有些忧心的出言问道。
“太岁大哥,怎么办。”
“中军管咱们索要酒肉粮食,咱们给是不给?”
镇山太岁的眼珠转了转。
“不给肯定是不行。”
“问题是要给多少。”
忠义营中都是山匪。
所以每到一地,只要有机会必会大肆劫掠地方。
不管是金银财帛还是粮米肉食,只要抢到了东西,除了上缴中军一部分,剩下的都囤在他们的私库之中。
若是按囤积的粮食算,忠义营自己的存粮便可支撑上十几日。
但这些家伙也不傻,财不露白的道理山匪们也懂。
镇山太岁他们见了陈鹤柏,依旧是哭穷。
这时,一旁的疤脸刀说道。
“那咱们多少送去一些,先应付过去再说。”
“但也不能多给,否则他们必会认为我们手中存的更多。”
镇山太岁听了,也是微微点头。
这和他想得一样,可以多少给一些,但又不能给的太多。
他太了解人心了,若是给的多了。
阴平军的那些家伙,必会认为自己这里物资多的用不完。
于是他唤过来几名亲随吩咐道。
“你们去咱的物资营帐,取酒三十坛,干肉百斤,立刻送到中军。”
几名亲随连忙应是。
不多时,五辆独轮车便被这些亲随推到了中军。
帐内的众将正在议事,听闻忠义营送来了酒食,陈鹤柏便问道。
“他们送来了多少?”
立刻有亲兵回禀。
“大人,有酒三十坛,干肉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