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远赶到酒店时刚好遇到安利特在办理手续,对老外龚远自然不觉得稀奇,倒是安利特见人就打招呼,基于中国人的礼貌,龚远对远道而来的客人表示了欢迎。
“远哥,刚才那个老外手上有功夫。”
在电梯里,秦宁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怎么没把这酒店包下来呢?”
龚远答非所问。
换在和戴无烬见面前,龚远是不会这么问的。
‘此处美味’这么大一个酒楼都包了,没道理住的这个小小民宿包不下来,集团应该不差这点钱。
龚远对那个什么刺客是有些害怕了,许司依依和小康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任何防备,一旦遇袭,后果不堪设想。
“远哥,我们是有做准备的,这间民宿,从前台到清洁工,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
龚远对此还是不理解,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这逻辑不通啊。”
“远哥,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黄文清早早就到这里了,在明面上他们才是控大局的,我们要尽可能隐匿行踪,崀山的酒店、民宿一般都不会客满,如果就这家民宿一直客满,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异常,我们把剩下的空房价格上调了70%,这几天没一个客人预定,其他民宿、酒店也有房,没想到这几个老外不知道抽什么风订了我们酒店。”
秦宁有些懊恼地解释了一通。
原来是这样,看来自己是错怪秦宁了,现在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安安,你觉得这次的刺客会是什么样的人?刚才那老外手上有功夫,有没有可能是他?”
”我也没法确定,每次的刺客都不一样,远哥你记得吗?08年那次还是个女的,所以这次的刺客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