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帆白净的面皮上泛着红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眸中波光流转,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嘴上却说着让他别带套......
穆竞白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是极害羞的,也是大胆的,妩媚而不自知,将纯欲拉扯到极致。
穆竞白吻住她,摸到她的手腕,边吻边让她给自己解衬衫的扣子......
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会有不自持想放纵自己的时候。
一件衬衫被扔到茶几上,慢慢地滑落到地上。
他含糊的说:“我下午在酒店洗过澡了......”
他将她压在皮质的沙发上,扯开了自己皮带......
一声嘤咛......
一声叹谓......
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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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行大婚这天,是个暴雨天。
这个城市大半个月没下雨了,偏他结婚这天下大雨。
林幼意说:“这天公可真是作美。”
“他人讨厌,选的日子也这么讨厌。”
陆南驰打好领带,说:“咱们的车在地下车库,酒店也有地下停车场,没什么关系。”
“就是下刀子也得去呀!”林幼意说,“你过来给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
陆南驰过去刚摸到她的裙子,林幼意立刻说:“你轻着点,给我弄坏了。”
陆南驰眉头轻皱:“这衣服是纸糊的?”
“这衣服是钱糊的。”林幼意没好气的说。
“怎么这么大火气,今早没给你伺候好?”
“你还敢提?”林幼意气道,“你是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