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动了三次，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是因为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开口。

苏恩问的是“模因脉系的神启者和技术人员在哪”——这个问题本身很简单，但塔尔沃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就像你走进一间你生活了二十年的房子，突然有人指着客厅的角落问你“那把椅子去哪了”————可你，从来没有在那里放过一张椅子。

你确信那里不应该有椅子，但苏恩斩钉截铁的样子让自己忧郁。

“模因脉系的……”塔尔沃重复了一遍苏恩的话，“总督大人，您说的是哪方面的技术人员？”

苏恩注意到了。

塔尔沃没有说“没有”，也没有说“我不知道”。

他问的是“哪方面的”。

这个回答的方向很微妙。

一个正常的军人，如果对你的问题有明确答案，他会直接回答。

如果没有答案，他会直说不清楚。

但塔尔沃选了第三种——反问。

用反问回答问题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而且是一种效率极其之低的交流手段，塔尔沃不可能不清楚。

除非他是没招了。

这意味着他的认知出现了一段空白，但他的大脑在自动填补这个空白，试图让整个逻辑链条看起来没有断裂。

“就是那些搞魔导器维护的……间谍，信息调查……那些模因脉系的神启者。”

苏恩按照自己认知中对这类神启者的就业了解形容，“侦探，你有见过那些侦探吗？”

“你们赤崖领连一个情报组织的人都没有吗？他妈的，你们怎么打探的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