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盛会,文人墨客总是最多的。大部分游戏都与文墨有关,吟诗作对,射覆,棋局,姜文茵实在是不擅长,唯独投壶这样使用技巧的游戏,她倒是得了个满分。
姜文茵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却玩的尽兴,还兴致冲冲的夸侯文杰什么都会,很是厉害。
侯文杰今夜跑的满身是汗,十分卖力。
快到终点时,侯文杰突然将手里的游船图直接交给姜文茵。
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姜文茵从江夏远道而来,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他希望她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印象。
姜文茵瞪大眼睛:“这?给我的?”
侯文杰不知怎的,心跳变得很快:“都给你,有这么多,可以换很多东西了。”
越说越耳热:“你难得来长安,但我有预感,今夜换到的东西定然是特殊定制,错过便没有了,你拿着吧。”
姜文茵也没有推辞,大大方方收了,扬起笑脸,小心翼翼放在袖中:“谢谢!”
侯文杰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开心:“嗯!走吧,马上要到终点了!”
不远处,几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正在终点不远处的树下,把他们的言行尽收眼底。
一人疑惑道:“今夜不是花神节吗?怎的变乞巧节了?”
其中狐面女子道:“我看你真是,倒关心起平民来了。孟然人呢,这厮把我们骗来,人却不见踪影。”
“她说晚些时候才有空,我们便等等吧。”
狐面女子:“哼,今夜若只是多了些摊位,平白游乐一番,根本不值得我冒着风险从府中出来,孟然最好没骗我。”
这几人便是孟然的好友了,孟然身为长安交际花,密友不少,这几位便是与她最为亲密的一群了。只是个个身份尊贵,倒不好露出真面目来,只得戴上面具遮掩。
这狐面女子嘴毒了些,另外几人却兴致勃勃:“许久不曾来过花神节了,今夜似乎比以往都要热闹些。”
“晚些时候再来看,我打听过了,我爹一整晚都不在家,有的是时间。孟然说给我们留了位置,让我们去桥对岸的酒肆二楼。”
几人低声私语着,一道往那酒肆去了。
说是酒肆,其实只是一家小茶馆,只是靠着河岸,窗户大开着,视野很是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