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灿和戴逵坐镇,画院日常的大课内容便会教画学生如何调色,甚至戴老还会告诉画学生们哪里有一些隐蔽的山里,能够采到稀有矿石。
之前有画学生偷偷过去采矿,差点出意外事故,画院严肃处理,戴老被罚俸。
纪沛然找到户部批经费,又划分了一间颜料室,专门收集稀有颜料,画学生们可自己申请使用。
依顾秋白看,戴老也算做好事了。
孟然听罢:“好,多谢顾夫子,届时总会需要的。”
“我似乎听见顾大家的声音,她可在此地?”外头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不一会便有人进来禀告顾秋白:“东家,外头有位男子,说是您的好友,姓穆。”
顾秋白奇怪,穆良竟会来清秋阁?
“你让他进来吧。”
门帘被一把折扇挑起,露出张美貌的脸来。
来人气度不凡,声音沉沉:“我正好在附近,听见你的声音。”
顾秋白还未张嘴,孟然突然激动的抓住她的衣角:“他!岑远舟!”
顾秋白没反应过来:“什么?”
过了又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眼前站着的不是穆良,而是身着男装的穆月。
她扎着简单的高马尾,用四方髻束着,端的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像是风流公子哥,说话时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感。
孟然没见过穆月,但立刻就捕捉到了她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穆月不动声色的看看几人,问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顾秋白心里也叹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正正好,人都撞在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