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注意到顾秋白窗口的烛光,静静看了会,又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顾秋白果不其然的睡过头了。
她头昏脑涨的爬起来,秉承着迟到都已经迟到了,再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的原则,慢悠悠晃荡去了画院。
路上她还在想,实在不行,让纪沛然亲自来教吧,当年怎么也是个学霸。
胡乱想着,走到漫画班门口,却发现里头一个人都没有。
顾秋白:?
睡懵了,今天难道是休沐日?
听见其他班里传来的读书声,顾秋白确信现在该是上课的时间。
人呢?去哪了?
在画院找了一圈,愣是一个学生都没见到。
集体翘课,顾秋白都给气笑了。
正准备问问其他夫子,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沈灿。
沈灿看见她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顾秋白:“我当然在这里,今天有我的课。”
沈灿:“你...霍夫子不是说带他们去外头上课。”
听到这个姓氏,顾秋白眼皮一跳。
“什么?刚赶走一个,什么时候又来了新夫子?”
沈灿脸色大变:“你不知道此事?一个时辰前,他带着所有学生告假出去了,说是去外头上课。我还曾见过,此人究竟...”
顾秋白:“...是那个很能吃的老头吗?”
沈灿:“...看来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