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辞自言自语:“本侯觉得自己真蠢啊,竟分不清鱼目和珍珠。”
随从面面相觑,心生不安。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随从壮着胆子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侯爷,三皇子那边来人了,他知道您受伤的事十分生气。您是去接唐枝才出的事,若这件事和唐枝有关,他会帮你做主的。”
“派人回复三皇子,就说此事和唐枝无关。”沈铎辞冷声开口。
和唐枝无关?
那和谁有关?
随从十分惊讶和不理解。
沈铎辞垂眸,盯着地面,轻喃:“还有,你们还和三皇子说,本侯答应他的提议了,本侯要娶唐枝。”
唐枝要他死?
他偏不!
他不但死不了,还要娶她,和她两生折磨。
随从都被他的决定吓坏了。
“侯爷,若是之前的唐枝,您娶她的话,尚且还能打压和拿捏她。”
“但她现在可是国公爷的义女,而且医术很厉害,她嫁入侯府,不是有很多机会害人吗。万一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您下毒怎么办?”
他们纷纷劝说沈铎辞冷静。
沈铎辞阴恻恻冷笑:“本侯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死不死有什么区别吗?”
“她若弄不死本侯,那便轮到本侯折磨她了。”
其实,他前世对她是有几分好感的。
毕竟,哪个男人对温顺听话,且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不动容的。
只不过,当时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