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汁浇在热腾腾的米饭上,他“呼噜”扒完第一碗,立刻又盛第二碗,米粒被奶白汤汁裹得晶亮,三两下扫空。
吃饱后,他放下筷子,小肚子已经圆鼓鼓,像只被填满的小仓鼠,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轻嗝,眼尾还沾着幸福的油光。
江归砚抬眼瞄过去——路青辞一手端盏,一手执勺,鱼汤在瓷盏里晃出浅浅涟漪,每一口都像在品茶。
得了师尊一句“玩去吧”,他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了个“好”,便蹦下石阶,溜溜达达往辞云峰晃回去。
深秋的风带着干草与泥土的凉味,袖口一被吹就往里缩。
山道两旁,红槭、黄栌层叠如火,风一过,“沙沙”落下大片。
两片巴掌大的黄栌叶旋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他发间,金箔似的,看上去倒像给乌发嵌了两枚透亮黄翡。
江归砚微微侧头,肩头那片黄叶便顺势滑落,无声坠地。
“主上。”穆清在门外低声禀报,随后跟进屋内,“林昭然姑娘方才向掌门打听您,说是要来拜访。”
江归砚蹙眉:“她特意问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