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离开,审讯室就剩下秦夭夭和沈笈、钱英三人。
“钱夫人,又见面了。”秦夭夭笑眯眯地走到钱英面前坐下。
眼前的钱英,哪里还有之前的贵妇人形象,纷乱的头发垂在肩头,眼圈青黑,整个人都透着骨颓废感。
“秦夭夭,沈笈?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钱英抬起充满疲惫的双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秦夭夭,沈笈就站在她的身后。
秦夭夭还是那副笑脸,语气熟稔,“自然是来看你的,不然还能来警察局玩儿吗?”
钱英微微皱眉,摸不准秦夭夭的意图,干脆选择垂下眼皮休息,不说话。
被审讯一夜,她精神已经疲惫不堪。
“钱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不想看见我?不想跟我交流?”秦夭夭看着钱英的姿态歪头问道。
钱英仍旧不说话。
“啧,我倒是不知道钱夫人竟然不待见我到这个程度。”嗤笑一声,秦夭夭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继续开口,“可我却很想和钱夫人你聊聊。”
“霍建国钱夫人应该认识吧?怎么说也是钱嫣的生父。”
秦夭夭的话让钱英豁然抬起眼皮,她充满震惊的目光死死钉在秦夭夭脸上。
在她戏谑的目光中,深吸口气,及时调整好表情,否认:“我不知道秦少校你在说什么。”
“钱夫人舍得跟我说话了?可惜否认在我这里没有用,我手里面有钱嫣和霍建国的亲子鉴定报告。钱夫人你不知道,我来到L省的第一天晚上,看到钱嫣的那刻,就怀疑她跟霍建国脱不了关系。”
钱英心中惊疑不定,担心秦夭夭是来诈她的,仍旧死咬着道:“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夭夭并不在意她的否认,从兜里掏出男人进入千山公馆的照片。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就当钱夫人人老眼花,不记得前尘旧事了,那文举钱夫人总该认识吧?毕竟昨天你们才在千山公馆会过面。”
钱英强撑着的面色在看到照片时惨白下去。
嘴唇嗫嚅,她的声音都几乎哆嗦起来,“你……你……怎么会有……这……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