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看到他们不开心,我就开心了。”沈笈眨巴着眼继续道:“昨晚,钱涛的书房亮了一夜的灯,终于也有他睡不着的时候了。”
“他总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个噩耗的。”
当然,搞不好不是消化,反而会越想越气。
天底下,谁希望自己头顶有顶绿油油的帽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戴就是二十几年呢?
要的就是他越想越气,人在想不通的时候才容易做出些平时不会做的出格行为。
“沈笈,我需要你再给他些刺激。”
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想通,平静下去。
沈笈弯起眉眼,做出OK的手势。
“夭夭,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你提前安排好人盯紧钱涛就行。”
已经好几天,她再笨也明白夭夭是想从钱涛入手,先断钱英那个女人的臂膀。
顺便通过刺激钱涛,看看能不能从他这边挖出点钱英的秘密。
都说至亲至疏夫妻,二三十年的相处,谁知道钱涛手里有没有掌握点钱英的什么秘密呢。
两人喝完茶,就分开。
沈笈匆匆回到沈家老宅。
不出意外,钱涛果然没去上班,还留在家里面。
看来,钱英给他戴绿帽子,钱嫣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对他打击确实大。
官迷都能打破自己常年无休的工作状态,留在家中怀疑人生。
把自己的大衣扔给前来帮忙接衣服的阿姨,沈笈若无其事的往客厅里走。
钱涛看到她回来,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盯着她。
到最后,只有沈笈才是他唯一的亲生女儿。
咽下口水,他沙哑着嗓音问道: “沫沫,你这么早出门去哪里了?”
听到钱涛的问话,沈笈背对着他勾勾唇角,很快又收敛起来,转身面对眼下青黑一片的钱涛。
“爸还记得我那个高中关系很好的同学李子晴吗?”沈笈闲聊般开口。
钱涛麻木的脑子转动一圈,很快想起来她说的是谁。
“记得,你是说家里开连锁酒店那个?你以前跟她关系很好,她经常来我们家玩的。”
“是的,她家里最近出了点事,心情烦闷,就想找我聊聊。”
钱涛此刻觉得,自己应该适时的对沈笈展现点关爱,遂接口问道:“什么事?有爸爸帮得上忙的地方吗?毕竟是你很多年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