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总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
他们俩之间,小璟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个吗?
发现华彩的白灵愣住。
不是,这对吗?
难道她真的错怪左涛了?
等到傍晚,她被小小的人儿牵着,出现在郊外某间废弃仓库。
指认完人后,听着他用稚嫩奶气的声音说‘不愿意交代的话,就给他们点教训,注意别弄死就行’。
白灵:“……”
夭夭,你快回来呀,你儿子他好像成精了!
…………
“阿嘁!”
秦夭夭揉揉鼻子,总感觉有人在骂她。
“夭夭,你是不是有点感冒了?要不要让那个小马叔给你开点草药?”沈笈放下碗,关心地问道。
一天相处下来,她现在喊夭夭,已经喊得非常的顺口。
秦夭夭摆摆手,跟着放下筷子,没油没肉的饭菜是真不好吃。
“我没事,你先把祈遇的药弄去喂他。”
祈遇是真能睡,到晚上都还没醒。
秦夭夭去探过他的精神体,安静平稳,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迟迟不醒,应该是在用深度睡眠修复这几天身体上的损耗。
“好,我马上就去,碗筷你放着别动,等我喂完药再回来收拾。”沈笈十分听话,起身叮嘱她。
秦夭夭毫不客气地点头,她可没有做家务的打算。
辛辛苦苦把她救回来,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好,那留着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