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多年不是白经营的。
“既然要打舆论战,舆论就不能只局限在情感和作风问题上,话题需要扩大和升华。”秦夭夭听完后补充道。
一开始,她本来只想用舆论锤死王志文,让王志文身败名裂。
没想到后面冉家和王家都会参与进来。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她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给冉盼盼和王志文上点强度,她要把王家也拉下水。
黎焰深深看她一眼,然后点头,“我知道怎么做。”
黎璟左右看看亲爹亲妈,感觉王家危矣。
上辈子,他不清楚爷爷知不知道姑姑他们的遭遇,反正后面王家已经在学术界或者说教育界位置爬得很高。
但这辈子,他估计王家想向上爬的青云路只到现在这个位置了。
这个位置将是他们的顶点。
接下来几天,秦家被羞辱后安静下来,暂时没有再来烦秦夭夭。
北方的媒体在冉家和邹家的操作下,没人再报道和冉盼盼王向文相关的报道。
可他们不报道,南边的媒体和黎焰、余航的门户网站天天把新闻挂在头版头条和首页上。
南方媒体甚至开始上强度,借由此事开始公开指责北方媒体被资本裹挟,已经丢失行业骨气,不能为真实新闻事件发声。
为烘托气氛,余艺接受南方那边某家权威的电视媒体采访,可怜兮兮地再次甩出已有的证据。
不止指控冉盼盼和王志文,还开始指控冉盼盼背后的冉家和王志文背后的王家,把广电的负责人也拉下水。
余艺的知名度摆在那里,一时间国内舆情哗然,局势开始变得不可控。
京城某处守卫森严的小洋楼里面,老人把电视遥控器一扔,手里面的拐杖狠狠在地上杵两下,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