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能回想起对方坦荡承认后得意的样子。
挺有意思的,现在的黎焰有意思,他的女人也有意思。
女人:“……”
完全不敢说话,她要是承认,万一哪天他翻旧账怎么办?
她对祈遇的喜怒无常已经深有体会。
女人不说话,祈遇却很有聊天的兴趣,弹掉指尖的烟灰,他继续道:
“那个男人曾经也是我们那个圈子的,可惜你跟我比较晚,你跟我的时候他们家已经落败,他也从京城离开搬回老家。”
“所有人都认为,他从京城离开后,会过得很凄惨,但今晚你看到他,你觉得他过得惨吗?”
女人被问到,她回想下刚刚看到的黎焰。
神态平和,穿着考究,抱着孩子,牵着妻子,身边几个好友,出入五星级酒店,明显日子过得很不错。
“他看上去过得挺好的,并不惨。”她如实回答。
“是啊,但他不该过得这么好。”
女人:“……”
妈的,人家过得好还碍着他了?什么叫不该过得这么好?
“祈少,我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心里鄙夷着,女人面上却故作不解地回答道。
“黎焰以前在京城跟我一样出名,不仅因为他长得好,还因为他的病,我们可是同命相怜的病友。”
“可他的病比我的严重,我的病用药物还可以压制,他那个可不行,京城所有医院都给他下过诊断,说他那病没有治愈的可能。”
“但现在你看,他像是有病的样子吗?”
女人被祈遇这话说得愣住。
那么好看的男人,竟然也有病吗?
但他看上去真的正常无比,眼神清明,精神饱满,哪里像祈遇这个神经病似的?
药物再怎么压制,偶尔也能看出来他的癫狂。
祈遇并不需要女人的回答,他把手里吸掉大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面掐灭,神色略带兴奋。
“所以,他是怎么变好的?用的什么方法?又是怎么在绝境里面翻身的?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