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岳山道:“陛下,臣在京为官十五载,从不参与朝堂党争。臣所奏之事,皆证据确凿,绝无半句虚言。”
江擢忽然有些疲惫,摆手道:“说下去。”
“臣从张十二口中得到口供,此人是江湖门派暗影成员,受二皇子指派,前往陪都昭阳,放火。”
“那朕的二皇子和这个江湖门派暗影,又是什么关系啊?”
“臣未曾审出,也不敢妄断。”
“沈中丞,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压到最后才议?”江擢矛头一转,指向了沈重。
沈重不慌不乱,道:“陛下,这事要一件一件议。有人要冤屈大殿下,我贸贸然将这事讲出来,倒像是有意欺瞒陛下。”
“那你拖着不讲,便不是欺瞒朕了?”
“臣知错,臣下次不敢了。”沈重并不争辩,丝滑认罪,堪称干脆。
“今日辰时已过,都是巳时了。上朝时间过长,朕瞧那几个老臣都快站不住,要旁边的人扶着了。朕实在是于心不忍,今日便先散朝吧。不过你们几个知情的,都要留下,朕还有话问。”
那几个年岁已高的臣子如蒙大赦,赶忙趔趔趄趄地出了殿。
方才在殿上便吵得不可开交的数位大臣,不得移步,等候问话。
而除此之外,百里相、侯爷父子和两位皇子也被皇帝留了下来。
胡岳山觉得殿内人少了,呼吸都畅快了不少,话也便脱口而出:“陛下,臣要指认江湖门派暗影,威胁官府,扰乱朝纲,庙堂不容,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