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星欺负程漫,还带头孤立过她。”
“啊?不会吧?”云成玉听说过程林染被孤立,“她怎么会被孤立呢?她不比谢临星身份高吗?”
“她原本跟谢临星一个地位,就是因为做了继承人,直接把人压了一头,人的未婚夫又是她哥,她哥又对她那么好,换你你能忍她?”齐仲昀示意云成玉再给自己满上,接着说,“没有对比就没有痛苦,她是谢家整个家族唯一的孩子,这些年来得到什么了?股份?掌权?还是一年几个亿的零花钱?都没有,只有一个大她十岁的未婚夫,谢家哪给她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就连她的品牌都不完全是谢家扶起来的。你再看程漫,家族里上有堂兄下有堂弟,她的股份、资源、自由要什么没有,她甚至少了婚约,程漫得到的越多,就显得谢临星越可怜。谢临星越显得可怜,她就越会欺负程漫,小孩子的恶是很纯粹的。”
云成玉确实是惊讶住了,尽管齐仲昀分析得在理,“这…不对啊,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是程家那么护着程漫,秦家也是,谢临星做那么过分,程家和谢家的婚约怎么会持续到现在?”
怪不得秦知晚对花与程很好,对谢临星就一般,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齐仲昀看向花与程,云成玉也跟着看他。
“我爷爷和她爷爷毕竟是老战友,而且漫漫否认了被她欺负。”
“什么?”程林染的忍气吞声更让云成玉诧异,“那她们怎么和好了?”
“小孩子闹矛盾多正常,长大了不就好了?”
花与程摇头:“漫漫主动求和,她不想让我以后难做。”个中原因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程家谢家秦家都不清楚。
云成玉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你对她这么好是真的不亏!”
“当然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但是话说回来,谢临星也是你唯一的老婆。”他都要结婚了,云成玉还是得把他往好路上规劝,“你就算是不爱她,你也得尊重人家啊!”
“他这哪是不爱啊,这分明是爱上了,觉得愧对程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