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直接回翡翠台吧。”
花与程冷哼一声,说:“你想都不要想,我得确定你的健康,明天你还得去秦爷爷家祝寿呢!”
“嗯。”
“齐典集团的中秋晚宴也快了,你想以什么身份出席?”花与程不能让程林染在车上睡着,“咱们家、启程和琅意都收到邀请了,你外边那些小投资就不要拿出来说了。”
“我听从安排。”程林染已经忘了她个人也收到了请柬。
“那估计你得代表家里出席了。”花与程跟着导航转了个弯,“我爸要提前休假去国外找我妈,二叔得代表集团,我要是有空我就代表琅意去,没空我就派人去。”
齐典集团的中秋晚宴,还没必要让程老爷子出山。
“你要是不出席,咱们家的关系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
“嗐,我早就习惯了。”花与程嗤笑,单说他跟他妹的关系,到现在还有不少人以为他俩是面上友善背地里厮杀,“你当初出国留学,不知道多少人以为是我把你排挤出去的。”
尽管程林染回北城的第一时间,就被程之怀捉拿进了集团。
花与程和程林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医院挂了急诊也没查出什么问题,花与程这才放心地把人带回家。
只不过这么一折腾,他们回到翡翠台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第二天,花与程也是直接叫了司机来,他们俩在车上都在补觉。
等到下午,一个被老爷子一个电话召回去挨骂,一个和她爸爸早退去给外公祝寿。程林染和父母直接在秦家过了一夜,程之怀听说花与程回去挨骂了,他就没回老宅去。
‘漫漫,你现在有空吗?’临近上午十点,程林染正要去开会,突然接到谢临星的电话。
程林染刚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合电脑时手机响了,她也知道谢临星昨天没回来,“我马上要去开会,是我哥有事需要我去接你吗?”
‘……’谢临星停顿了一瞬。
程林染耐心地等着她说话,顺手把电脑扣上了。
‘我已经回来了。’谢临星的声音还是有一些哽咽,‘前天,有个女人找到我说她怀了花与程的孩子。’
“你问我哥了吗?”
‘没有,我不敢。’
要说花与程在外边乱来,程林染是不信的,但她得问谢临星的意思,“那你相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