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开车来的不喝酒,但他还是接了过来,“还有这种事?真是辛苦你了。”
他的后槽牙咬紧了,但面上不太明显。
“你早晚也能这么辛苦!”程林染拿着空杯子和齐远碰了杯,“何晨跟陆子艺相处得怎么样?”
齐远突然握着程林染的杯子,将自己杯子里的液体倒进去说,“我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你帮我喝了吧!”
程林染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看着齐远往自己手里倒酒,等他说完这句话她又抬眼看着他,“真有你的!”
齐远温柔地看着程林染,松开她说,“麻烦你了!”
程林染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儿干,她清了清嗓子抬手一饮而尽。
齐远适时地拿过程林染手里的空杯子,连着自己的一起放在桌上,“处得挺差劲的,相看两相厌,俩人都不愿意结这个亲,你刚才没看何晨有多抗拒?”
“看出来了,不过以我对何晨的了解,他再不愿意也不至于这么对陆子艺啊。”
“算是迁怒吧,陆子艺对他也是烦得很。”齐远的余光注意到宋知年在往这边来,他不动声色地挪到了程林染和他过来的方向中间,“改天我跟你细说。”
“嗯。”程林染注意到徐锦音在往这边来,她为了不惹麻烦上身,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先走了。”
齐远还没来得及发现徐锦音,程林染就和宋知年撞上了,就是因为齐远选择做这个路障,程林染逃离的时候没注意到侧方来车。
宋知年也没想到程林染会突然移动,俩人就撞在一起了,他下意识地把人捞住,关心道,“没事吧?疼不疼?”
齐远的脸色直接黑成锅底,他忍不住把程林染拉起来,攥着她的手腕检查道,“对不起,撞到头了吗?”
程林染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了,走路都能跟人撞在一起,尤其是她刚才喝了点儿酒,差点儿把脑浆撞匀了,她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枷锁,说,“没事儿,我去个洗手间。”
她确实有事儿,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齐远压根不敢松开她,“我带你去。”
宋知年也挺愧疚的,虽然知道齐远是故意挡程林染的视线,但他确实是直接肇事者,而且程林染看起来不太好,他是不会放任齐远抢自己的人的,“小齐总,徐小姐过来了,还是我带漫漫去吧。”
程林染本来就烦,有人在旁边说话她就更烦了,她不耐烦地叹了气,抬手推掉齐远的手,语气不好道,“好了!我自己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