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有别的事,明天回。”
程林染双手环胸,表示:“那我不去。”
“想让爷爷亲自问你为什么跟我吵架?”
“爷爷怎么会知道?”
“你们市场部传出来的,说你从我那回去之后就一直板着脸,楼上总裁办都知道咱俩吵架了。”花与程的耳目在集团内部多一些,程林染的工作大多向外,“而且你又喝酒了吧,前两天不知道是谁喝了酒回家挨骂。”
“行,去!”程林染没好气地说,“不过我要住我的房子。”
“没想让你跟我住!”
“嘁!”
花与程忍俊不禁,没再跟她斗嘴,“跟着我走,给我挡酒。”
“我喝多了谁照顾我?”
花与程反问:“我喝了酒谁送咱们回去?”
“我想考驾照。”
“行,我给你安排!这周末我就去给你看车。”
“我不是有车吗?”
“我都开过了,赔你辆新的。”程林染名下有五辆车, 哪一辆他都开出去过。
“没事儿,我不介意。”
“我打算让你大伯母出钱,顺便给我自己也添一辆,你就当不知道。”远在国外演出的花琅女士还不知道自己这趟远行的收入已经没了,“那个是何晨吧?”
“嗯。”
“他在战队的时候我也没发现他的身高长相这么好啊,果然人还是需要对比。”此刻何晨的身边已经有五六个人在围绕了,男女都有,陆子艺倒是不在他旁边,“这么看着齐远确实不错,就是长了张死鱼脸,看着就让人来气。”
程林染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抬头看了下花与程,心想死鱼脸这件事你难道没有发言权吗?
“看我干嘛?走,过去打个招呼。”
程林染不得不跟着花与程过去,那边的人注意到他们过来,都自觉地让开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