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里的时候,被人设计陷害成那样也不见你紧张。”
“情况自然不一样。”
皇宫里的陷害是她早就知道的。
但是曹夫人的病情她并不得知。
而且从前经过她手的,无非也就只有母亲的眼疾,自己手上的冻疮,以及难民的风寒。
这些寻常医馆都能够解决得了,对于曹夫人腿上的肿包,她其实并没有十足把握。
“你说若是曹夫人今夜突发高热,又该如何?”
“我以为王爷神通广大,即便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也能与曹大人结交上,想来手段非常,身边可用之人必定众多,所以哪怕是深夜,王爷也有办法出入得了相府大门。”
墨辞眼神深沉,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通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那你今晚可不要把这一身装扮给卸掉了。”
“大不了我带一个斗笠就是。”
何必要这么风声鹤唳,如此紧张?
墨辞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把人送回去之后,又讨要了一些药膏。
出了相府的大门,墨辞又回到了曹国公府,将自己从沈清玥那里得来的药膏放到曹大人手上。
“这个是我从刚刚那名大夫那里得来的,这些年我身上的疤痕,曹大人应当是有印象,用过此物之后那疤痕居然在渐渐恢复,效果之奇,待曹大人用过之后便知道了。”
“王爷这几年也受苦了,有这么好的东西不必送来自己留着才好。”
“没有什么好与不好东西制作出来就是给人用的,更何况曹夫人是一介女子,我虽不知道切开排脓需要切多大的口子,可那个口子到底是不易愈合的,有这个药膏在旁边帮忙,或许能让曹夫人免受一些苦。”
“既如此,老夫便不与王爷客套了。”
墨辞与曹寅之又说了一些话,这才离开曹国公府。
沈清玥回到院子里,秋香正紧张兮兮地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