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内袋取出一个乌木雪茄盒,盒盖上烫金的古巴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Cohiba Behike,"他手腕一翻,雪茄盒滑过光洁的牌桌,精准停在金泽面前,"听说您老最近好这口?"
就在金泽枯瘦的手指刚触到雪茄盒的瞬间,钟离已经转向郭麻子。
他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锦缎包裹的小匣子,右手食指轻轻一挑,匣盖应声而开,露出里面一对温润如玉的翡翠骰子。
"麻哥,"他笑得意味深长,"上回见您把玩的那对都包浆了,这对老坑冰种的,正好配您的手气。"
郭麻子绿豆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肥厚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抓向骰子。
钟离却突然合上匣盖,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将匣子推了过去:"急什么,都是自家兄弟。"
说罢他慵懒地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随意搭在扶手上。
烟雾在他指间缭绕升腾,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腕,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
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透过袅袅青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三人各异的神色——花姐摩挲酒瓶的指尖,金泽查验雪茄的眼神,郭麻子把玩骰子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锐利的眼睛。
金泽摩挲着翡翠扳指,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你小子..."他摇头失笑,眼角的皱纹里却藏不住欣赏,"难怪八叔总说你是块好料子。"
钟离唇角微扬,喉结随着低沉的轻笑轻轻滚动。
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纯金打火机,金属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金爷抬举了,不过是八叔赏口饭吃。"
"呵,"金泽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细缝,"现在道上谁不知道,陆路的生意八叔都交给你打理了?"他枯瘦的手指在牌桌上敲出危险的节奏。
郭麻子绿豆般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肥厚的手掌突然按住钟离正要摸牌的手腕:"Lasse哥,"他脸上的麻子随着谄笑挤成一团,"您吃肉的时候,可别忘了给兄弟们留口热汤啊。"
"听说你最近..."金泽的话音未落,包厢的雕花木门突然被暴力踹开,发出震耳的巨响。
小主,
梅世豪带着六个黑衣壮汉鱼贯而入,锃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