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香路上一直在收集各方的信息,她说道:“根据玄影卫内线传来的情报,遗诏现在已经落到了襄王的手里,我猜,皇爷爷选择的继承人,就是襄王陆贤。”
陆亭风点了点头,并不感到意外,他说道:“父皇对储君的第一选择,本就是我那四哥,过去他之所以不着急确立储君人选,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大哥二哥,防止朝廷内积攒的矛盾提前爆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以储君之位为筹码,维系与圣地的关系。”
“但若是陆贤继位,他恐怕很难和圣地精诚合作吧?”
季长青可没有忘记,当初祸乱南疆的血隐教,背后就有陆贤的身影。
“新皇继位,一切关系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希望,这一次他能做出正确的决断。”
陆亭风摇了摇头,他当然不愿意主动和亲兄弟为敌,但是,真要是到了两大势力对抗的地步,他也不会手软。
“好了,大家旅途劳顿,就在这里休息两天吧,这里的局势,我们静观其变。”
陆亭风轻轻拊掌,随后便解散了会议。
季长青回到陆亭风给他安排的房间,刚准备躺下来休息一会儿,房门便被敲响了。
季长青打开门,略带惊讶地说道:“含香,你怎么来了?”
“嗯,我不想这么快休息,这可是我第一次来皇都盛京,所以,我想出去看看。”
陆含香是个不甘寂寞的人,这次来到皇都,她并不打算坐等别人的安排,所以,她准备主动行动,打听一下情报。
“好吧,我陪你出去。”
季长青深知陆含香的性格,没怎么犹豫,就笑着答应了下来。
“不用和南安王殿下说一声吗?”
临出门时,季长青又问道。
“不用了,他不会阻止我的。”
陆含香对自己老爹的性格十分了解,他虽然自己不想多生事端,但要是有人帮他搜集情报,他也不会拒绝。
就算闹出事来,以南安王的名号和实力,也可以后发制人。
季长青和陆含香离开王府,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如今的紧张局势,大街上虽然也有不少行人,但大家都只是低头走路,很少交流,就算有人说话,也是压低了声音,尽量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唉,好不容易来皇都一趟,怎么一个个的都死气沉沉的一样,也太无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