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心狠吧,还选择了这么一个没有痛苦的毒药,让他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死亡。
说他心善吧,竟然还能狠下心来如此折磨着要人命。
这矛盾的心理,难道?
佟开拿出纸笔,快速写下一个药方。
孙大夫凑过来,俩人嘀嘀咕咕了一番,又改了一副药材,并加重了用量。
此时才是真正的死马当做活马来医。
佟开把药方连同从怀里掏出的布包,一同递给孙大夫。
“孙大夫,你去煎药,亲自盯着,我来施针。”
“知道了。”
紫宝儿没有在屋里待着,而是和安冬一起跟着孙大夫去了后院。
“安冬,你也一起帮忙。”
“好嘞,小小姐。”
紫宝儿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个小板凳,小胖手拄着下巴颏,乖乖地坐在那里看着俩人忙叨。
大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悠着,心里却是在想着刚刚孙大夫说的那番话。
“徐家管家说,就连宫中的御医都看过了,却没看出来是啥问题,只说是年老体弱,大限到了。”
紫宝儿听到这话,都哼哼了。
一个御医,竟然连正常体衰和中毒都辩不出来吗?
这其中说是没有猫腻,谁信呢?
反正,紫宝儿是不信的!
紫宝儿一扭头看到孙大夫在浸泡草药,就撅着小屁股,拖着小板凳,一路“咔咔咔”地过去。
她学着孙大夫的样子,小手手也在药罐子里泡了泡。
孙大夫只是笑了笑,也没制止她。
几人忙到天黑,徐宴给徐冀琛灌下药,佟开这才想起来还要把紫宝儿给送回去。
还没出门,就碰到前来接人的俩虎一狼。
“崽崽爹、崽崽、冥凰。”紫宝儿原本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看到俩虎一狼,瞬间清醒了。
“嗷呜……”
崽崽爹乖顺地趴在地上,安冬把紫宝儿抱到它的背上。
“回见啊!”
“宝儿丫头,”佟开一路追了出来,“明天可一定要来啊!”
紫宝儿没回头,小手在身后摆呀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