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拍卖师正在吹捧:“这件哥窑器传承有序,曾着录于民国《饮流斋说瓷》...”破烂张突然举手:“劳驾,能否用强光手电照下底足?”
光束下,原本浑然天成的金丝铁线突然显出化学染色的蛛网状结构。满场哗然中,破烂张悠悠道:“真品哥窑的“聚沫攒珠”气泡,在紫外线照射下会呈现出银河星云图...”举座震惊时,他悄然离场。
后巷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突然拦住去路,恭敬的捧着一件锦盒:“张爷好手段,不如合作...”话音未落,破烂张的烟杆已点在他怀中的锦盒上:“想拿战国玉璧当敲门砖?哼哼…可惜这谷纹的砣工...”烟灰洒在玉璧边缘,突然浮现出显微镜才能看见的“周制”二字!
“这是《鉴宝录》中的“灰鉴法”!”男人冷汗直流,骇然后退。
灰仙趁机顺走他口袋的拍卖清单,上面用红笔圈着的,正是当年胜德堂被夺走的镇店之宝——元青花龙纹大罐!
除夕夜,鸿图初现!
四合院里堆满了捡漏来的宝贝。破烂张抚摸着兽首罐上的苏麻离青料,对黄皮仙说:“知道为何专收这些“残器”吗?”他忽然敲碎件洪武釉里红玉壶春瓶,瓷片里竟藏着半张泛海图!
潇匀紧了紧羊绒围巾,望着满脸胡茬的破烂张关切道:“趁热把这骨汤喝了…”
财神爷一把抢过汤碗,“咚咚咚”喝的连渣都没剩,嬉皮笑脸道:“弟妹…我先替他尝尝咸淡。”
胡三太爷望着大伙慧心一笑,粘起一粒花生米,不由念起北大山上的一草一木。
灰仙突然窜上房梁,从嘉靖五彩鱼藻纹缸里叼出卷泛黄地契——正是胜德堂的原始房契!
此时院外突然传来赵三爷的喊声:“张爷,咱们谈谈合作...”
破烂张将地契投入炭盆,火光中浮现出三维立体的博物馆设计图。
“告诉你们东家,”他对着漫天飞雪吐了口烟圈冷哼,“明年今日,我要在胜德堂原址办开馆展,展品名录就写...,”风雪卷走了他的后半句话,唯见《鉴宝录》在供桌上无风自动,显出“昭德承天”四个金字。
胡同里传来零星的爆竹声,老苏哼出“白仙”的语调,啃着羊蝎子嘀咕:“这老东西,连放鞭炮的时间都算准了子时地气涌动...”
黄皮仙盘在元青花罐口,忽然发现鬼谷子的瞳孔里,映着间挂“昭德博物馆”匾额的五进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