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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蘸着唾沫在青砖画线:“长安西市胡商墓出土的真品,鳞片逆光为45度斜纹。这壶的纹路却是用洛阳仿古作坊的液压模具...”话未说完,银壶突然迸发青光!
壶嘴喷出绿色烟雾,触及灯笼瞬间燃起鬼火。梁潇匀扯开外套,露出绑满冷敷袋的腰腹:“是磷化氢!快闭气!”
混乱中,拍卖师陡然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了“程青瓷”的脸——这女人左眼装着义眼,瞳孔是微型摄像机,冷言冷语道:“张家小儿倒是长进了。”她甩出了九节鞭缠住银壶,“可惜归鸿老祖要的不是这个!”
老苏冷不防突然跃起,白发根根直立,徒手抓住鞭梢:“丁卯年七月初七!”白仙吼出的日期让“程青瓷”瞬间失神。
破烂张眼神一转,趁机夺壶,指尖触到壶内壁凸起的契丹文——“四象非人,归墟之门”。
黄大仙冷笑,抄起大烟袋,用力一挥,烟袋锅砸碎了程青瓷的义眼,紫烟中传来机械运转声。“墨家机关人!”胡大仙拂尘卷住破烂张急退:“她脊椎是青铜铰链!”
此时胡大仙道袍挥出一阵雾气,一行人又隐遁到了破烂张的四合院内。
四合院密室里,潇匀打开背包,用文物局光谱仪扫描着银壶。“夹层有磁性材料,”她调整着频率,“需要特定赫兹的声波共振...”
媚眼如花的老苏突然口吐白沫,白仙操纵他手指蘸着朱砂在墙上疾书:天覆阵在巽,地载阵在坤,风扬阵...
“是李靖《卫公兵法》里的八阵图!”潇匀一拍额头,突然醒悟,“把佛身星图叠加上去!”
破烂张小心翼翼地将两张拓片对准烛光,叠加的图文显出新坐标:东经123°41′,北纬41°48′——盛京故宫大政殿!
胡大仙的竹笛坠子忽然裂开,掉出了一枚青铜钥匙说道:“当年梁文远托我保管的,说是能开...”
与此同时,潇匀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冈本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梁小姐,令大伯的怀表还在我这儿呢——1945年柏林产的朗格,表盖里藏着可爱的小照片哟。”
她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踉跄着扶住了案几,大伯失踪前夜的照片从怀中滑落。背景里模糊的青铜鼎,鼎耳纹路竟与佛身符号一致!
“明日丑时,浑河码头。”程青瓷的机械声从壶内传出,“用真品贯耳瓶换梁文远活命机会。”
黄大仙一脚踏碎了机关壶,掏出包酱鸡爪啃着:“丫头,道爷我帮你算一卦?”
“不必。”梁潇匀擦干了眼泪,当年大伯留了句话:“四象聚,归墟开,镇物在...,”她突然噤声,耳后蜘蛛胎记不知不觉间渗出了鲜血。
破烂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摩挲着掌中的那枚咸丰通宝:“程青瓷要的哪是瓶子,她是要用四象转世者的血祭鼎!”青龙纹在他颈侧若隐若现,“老胡,你早就知道我是...”
胡大仙眉头不由紧锁,轻抚白髯,凝视着大政殿方向:
“1948年,你太爷爷张鼎举为护住故宫南迁文物,用苍龙血染红了崇政殿的台阶。”沉思片刻后,又接着讲道,“机缘哪有平白无故的,就像你大年三十降生,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