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景柏蕴悄然深呼一口气,单刀直入,开口问道:“霜霜还活着是不是?”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文楚嫣放下手中的茶盏,滴水不漏,坦然的对上景柏蕴审视的视线,“谁跟你说的?”
没从文楚嫣的脸上看出任何异常,景柏蕴有一瞬的泄气,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咬牙轻声道:“没人跟我说,但以你文楚嫣的行事作风,绝不会为了一具尸体,而大费周章。”
说着,景柏蕴往前一步,逼近文楚嫣,气场铺开,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朝着文楚嫣压去,逼问道:“她到底在哪儿!”
可惜,文楚嫣并不怕他,眼底没有的犹豫犹移,一双凤眼黝黑如墨,眼底像是万丈深渊,不管什么撞进来,都会被悄无声息的吞噬。
“无可奉告。”文楚嫣语气轻缓,漫不经心的样子,直叫景柏蕴咬紧了后槽牙。
“你真当孤不敢杀你是不是?”景柏蕴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与杀意,死死盯着文楚嫣,似是要掐死她。
一瞬间,景舒珩挡在了她的跟前,眯着眼睛警告道:“皇兄。”
“别叫我!”景柏蕴低声怒斥,“废物东西,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景舒珩抿了抿嘴唇,“我只说了尽力。”
“滚一边儿去!”景柏蕴忍无可忍。
文楚嫣原本平静的表情,在这句话后,开始沉了下来,起身从景舒珩的身后出来,缓步走到景柏蕴的跟前,如针尖儿对麦芒一样,目光锐利的盯着景柏蕴:“你在叫谁滚?”
景柏蕴冷笑出声,看了看景舒珩,语气嘲讽:“怎么?这就和好如初了?”
不等文楚嫣两人回话,景柏蕴语气中的讥讽与轻蔑,愈发浓重:“文楚嫣,你真以为,我不动你,是怕你不成?别忘了这是在哪儿!惹恼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城门半步!”
“我说到做到!”
但文楚嫣并不受景柏蕴的威胁,“那你只管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