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依依,算我求求你了,别装了行不行?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担心我和妈买车票回老家,让你失去流量,所以你才装作一副自责的样子,处处委曲求全博取我们的同情和怜悯!”
心里的计谋就这么被戳穿了,袁依依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反而淡定的可怕。
她吃着没有放辣椒油的那份牛肉面,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解释道:“你怀疑我的动机也很正常,但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时间会证明我的真心,你现在什么都不必担忧,只管等着下午家教上门,好好跟人家学!”
“我说不必就是不必,麻烦你不要再插手管我的事情,这样做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袁华,你非要如此冷漠吗?”
“不是我冷漠,是你不配得到我的谅解,也不配当我的姐姐!”
袁华端着牛肉面去了餐厅,实在不想看她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真是可笑。
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忽然有了良心。
她是真的开始悔悟了吗?
当然不。
她只是没招了,只能用这种方式力挽狂澜。
吃过了早餐,袁华没有片刻的耽误,直接就带着银箱子出了门。
昨天晚上房间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即便如此,他在下楼的时候还是打开银箱子进行了一番检查,确保钱没有被人动过这才安心。
袁依依是惯犯,不得不防。
上了出租车,他便给郑哲打了个电话,问到了徐仁的地址。
随即便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到地方已经是快中午。
同样是郊区一带,但这里比吴秋萍借贷的地方还要荒芜,甚至道路两旁的建筑都是空无一人,只有面前的这几层高的小楼有人谈话的声音。
当袁华提着银箱子下了车,司机忍不住放下车窗,询问道:“小子,你来这地方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