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朕还有话要同太子说。”

等丽妃退下后,容渊看向容胤,“你母后的生忌就要到了,楚家这个时候,不能出事。”

容渊这句话,让容胤眼睫微动,“母妃在世时,从不徇私,此事既是关乎楚家,同样也是关于我大祈的律法,若母妃还在,也会希望父皇秉公审理此案的。”

容胤一番话,将容渊准备替楚家开脱的话给堵了回去,他看了看自己儿子,片刻,才叹了口气。

“你可知道,若楚家有难,你该如何自处?”

容胤听到这话,淡淡而出,“儿臣身为储君,自然要以天下百姓为重,若楚家当真做出有违律法之事,无论父皇如何决断,儿臣绝不徇私。”

听着容胤斩钉截铁的声音,容渊最终点了点头。

“罢了,楚家一事,你不用管了,这两日养好身子,回去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

容胤退下,随后回了东宫,德安已经将消息带了回来,他听到后,唇角勾起冷弧。

“果然与孤想一样,安王此举,的确是将楚焕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殿下看,接下来要怎么办?”

德安小心开口,容胤眸子冷了冷,“父皇的意思,楚家之事,孤不用过问,楚焕与楚峰结局已定,这两日,无论何人过来,一律就说孤身子不适。”

“那孟姑娘若找殿下呢?”

德安边说边看了眼容胤,却见他低睨了他一眼,“孤见着你近日越发胆大了,滚下去领罚。”

“嗻,奴才这就下去。”

德安赶紧退下去,得,殿下这是陛下都可以不见,但不能不见孟姑娘啊。

想着,朝自己嘴上拍了下,他刚才好端端的多什么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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