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一直过去了半年。
半年后的某一天,地铁驶来,缓缓停下。女孩从位子上离开,正好来到了我身后。她稍微往我侧方靠了靠,用不算大,但至少能让我听清的声音说:“你可真够胆小的。”
她说的时候还瞟了我一眼。
“什么?”我十分困惑地问道。
当然,这种困惑有五成是装出来的。
女孩没好气的说:“你浪费太多时间啦。”
我装模作样往另一边看了看,又转过头来:“我,认识你吗?”
“或许吧。”女孩无所谓的耸耸肩。
电梯门打开,我们二人顺其自然的走了上去。
握住电梯里挂着的把手,我扭头看向身旁的女孩,她双手插兜,一副厌世模样,看着还有些小酷。
当我正思考要如何接住刚刚的对话时,女孩却是两眼放光,十分恶趣味地开了个玩笑:“你看这个车厢的人,想不想冷冻仓内的猪肉,有被挂着的,有被摆着的。”
我用平生少有的纵向目光打量着车厢,不禁打了个寒颤,倒还真有女孩说的那种感觉。